［专题报告］

   我国高等教育改革与发展的现状及对未来发展的思考

                                中国高教学会    张晋峰

                   (2008年8月16日)

    一、改革开放30年来，我国高等教育的改革与发展取得巨大的成就

    今年，是我国改革开放30年，也是我国高等教育改革开放30年。30来，我国高等教育的改革与发展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成就，使我们今天能够站在一个新的历史起点上继续前进。为了最概要地说清我们所取得的这一伟大成就，需要从中国高等教育学会会长周远清同志对我国高等教育改革与发展30年所做的“大改革、大发展、大提高”的概括说起。

    （一）我国高等教育的大改革

    1.坚持对外开放，使我国高等教育由一个相对封闭的体系转变为一个全面开放的体系

    从封闭到开放本身也是一大改革。党的十七大指出，改革开放是党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带领人民进行的新的伟大革命。同时，高度肯定了“从封闭半封闭到全方位开放的伟大历史转折”。

    回想一下，我国改革开放初期，小平同志刚一提出要派遣留学生的问题时，一些同志还为“派出的留学生能不能回来？”“如果人回来了，但满脑子资产阶级思想，应该怎么办？”等问题困扰。但是，小平同志反复强调，我们要大量地、成千成万地派遣留学生。这样，这一步还是迈出去了。自1978年至2007年，我国各类出国留学人员总数106.7万人，其中，已有27.5万人学成回国。历史已经证明这样做的正确性。例如，在2005年度国家自然科学奖获奖项目的第一完成人中，有73.7%是“海归派”；在国家技术发明奖和科学进步奖的完成人中，“海归派”也都占到30%左右。中国科学院院士中有81%、中国工程院院士有54%的人有海外留学的经历。有关部门统计，教育部直属高等学校中80%的校长、三分之二的博士生导师都是留学回来的。

    我们还大批聘请外籍教师，积极推动教育高层和学校领导、专家学者的互访，积极促进教育的双边及多边的国际合作与交流的全面发展，积极参加并直接承办教育国际会议，积极参加教育国际组织的活动并派出代表参与领导工作。目前，我国已与184个国家和地区以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等国际组织建立了教育合作与交流关系，与有关国家政府部门签署了近190个高层次人才联合培养协议，与28个国家和地区签定了相互承认学历学位协议。我国高校与国外（海外）高校积极发展校际间的关系，不少高校与国外高校建立的校际关系数以百计，特别是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著名高校已经成为引进国外智力的重要基地和窗口。

    特别突出的是，我们高等教育的各项改革之所以比较顺利，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充分借鉴了国外发展高等教育的先进经验。

    现在，我们不仅实现了请进来，而且也开始走出去。中国的来华留学教育工作和汉语国际推广工作也得到了巨大的发展。近30年来，我国累计接受来华国际学生87万人次。向167个国家和地区提供中国政府奖学金。2007年，来华国际学生达到19.4万人次，其中，学历生为6.7万人。我国在国外建立的210所孔子学院，正成为中国汉语对外推广的重要基地。

    现在，完全可以说，我国高等教育已经由一个相对封闭的体系转变为一个全面开放的体系。

    2. 通过体制改革，我国的高等教育体制更加符合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要求

    1985年，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拉开了中国高等教育体制改革的序幕。但是，由于当时种种条件的限制，实际上，直到1992年第四次全国高等教育工作会议，高等教育体制改革才真正全面铺开，并积极推进。到2000年前后，改革取得了突破性、决定性的进展。十几年来，在高等教育体制改革方面所取得的进展主要是：

    首先，高等教育办学体制改革不断推进，形成了公办、民办高等学校共同发展的格局。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不久，由于当时历史条件的限制和认识水平的局限，我们实际上取消了私立高等学校。在很长的一个时期里，是单一由政府举办高等学校。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我国走上改革开放之路。1982年，中华社会大学等学校的建立，标志着我国民办高等教育的恢复。二十多年来，我国民办高等教育突破了在夹缝中求生存的状况，取得了很大的发展。到2007年底，我国有民办高校297所（其中，民办普通高校295所，民办成人高校2所），在校普通本专科生163.1万人，其他学生22.4万人；独立学院318所，在校普通本专科生186.6万人，其他学生0.87万人；民办的其他高等教育机构906所，在校的有其他学生60余万人。这三块加起来共有各类学生437万人，大约占到当年高等教育总规模的16%左右。尽管与公办高等教育相比，民办高等教育还比较弱小。但是，已经可以说，在我国，公办、民办高校共同发展的格局已经形成。

    其次，高等教育管理体制改革基本完成，形成了中央和省级政府两级管理、以省级政府统筹管理为主的格局。在管理体制改革前，中央和中央各部门直接管理了340多所高校。在管理体制方面，这些学校中的大多数经历过上上下下的几次反复。这次高等教育管理体制改革贯彻了“共建、调整、合作、合并”八字方针，实施的力度非常大。而且，正逢国务院的机构改革，一些部委被撤销了，一些部委虽然存在但是没有了管理高等学校的职能。这样一来，现在，中央和中央部门管理的高等学校绝大多数交由省级政府管理。中央一级管理的高校仅剩下111所，主要集中在教育部。目前，教育部直接管理了75所高校。就是仍由中央管理的高校，也基本上实行了省部共建。这样，省级政府对本区域内的高校有了统筹管理的权力。

    在高等教育管理体制改革中，有一千多所学校（主要是普通高校，也有一些成人高等学校、中等职业学校）合并调整为300多所普通高校和一些成人高校。通过合并调整，改变了我国单科性高校过多、缺少真正意义上的综合大学的问题，同时，提高了高等学校的办学效益，促进了高等学校布局的调整。

    第三，高等教育经费投入体制改革成效显著。长期以来，我国的高校仅仅依靠政府的财政性拨款。从1993年《中国教育改革与发展纲要》提出“财、税、费、产、社、基”的六字方针后，高等教育经费投入体制改革进展非常顺利。特别是高等教育收费改革与建立对家庭贫困大学生“奖、贷、助、补、免”为主体的助学保障体系同步进行，使改革平稳推进。2004年前后，我国高等教育经费投入总额中，学校多渠道筹措的经费开始超过政府的财政性拨款。2005年，我国高等教育经费总额为2550亿元，其中，财政性经费为1091亿元，占42.8%。可以说，没有高等教育经费投入体制改革的成功，特别是上大学收费改革的成功，我们的高等教育就不可能有今天的规模。

    第四，高等教育的招生、就业制度改革平稳推进。高考改革在平稳中不断推进，高考内容逐渐突出了对考生能力和素质的考察；高考科目实现了3+X模式。高等学校招生实现了网上录取、网上公示，成为一项“阳光工程”。高校毕业生就业制度彻底摆脱了“统一分配”的模式，形成了在国家宏观政策指导下，政府和学校推荐，学生和用人单位双向选择的新格局。如果没有这一改革，我们根本不可能应对近几年高校毕业生每年增加50-70万人，迅速由1998年的100万左右毕业生急剧增加到2007年的近500万毕业生的状况。

    第五，高等学校的内部管理体制改革取得巨大成绩。通过改革，学校的内设机构大幅度精简，学校的行政工作人员占教职工人员的比例大幅度下降。学校干部竞聘上岗，教职工普遍实行了聘任制和聘用制。按照“优劳优酬”的原则改革了学校内部分配制度，较大幅度增加了教职工的薪酬，调动了广大教职工的积极性。

    同时，作为高校内部管理体制改革极为重要的一部分的高等学校后勤社会化改革取得突破。1985年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发布后，高校后勤社会化改革就开始启动。但是，由于当时的具体情况，推进得并不顺利。一度，高等学校的后勤工作成为高等教育规模扩大的“瓶颈”。从1999年起，在党中央、国务院的直接领导下，连续几年，每年由国务院办公厅出面召开一次全国高校后勤社会化改革工作会议，在社会各界和高校教职工的共同努力下，通过高校后勤社会化改革，加快了高校学生公寓和食堂建设，初步实现了后勤服务实体的剥离，突破了“瓶颈”，才使我国高等教育的快速发展有了较为坚实的物质基础。现在，高等学校后勤社会化改革仍在不断推进中。

    高等教育体制改革，使我国高等教育体制初步适应了建立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要求。

    3. 通过改革，我国高等教育更加符合了教育规律的要求

    在大改革的进程中，周远清等领导同志提出，思想观念的变革是先导，体制改革是关键，教学改革是核心。

    应该说，我国还从来没有象这一时期那样重视教学改革，把教学改革提到核心的位置。并且，首先由推动教育思想、理念的变革为突破口，实实在在地推动教学改革。在教学改革全面铺开前，一场教育思想大讨论悄然掀起：首先从少数重点大学开展了教育思想大讨论，很快，大讨论推广到几乎所有的高校。大讨论中，一些不符合教学改革要求的思想、观念受到冲击，一些新的思想、理念逐步建立并开始深入人心。这就为教学改革奠定了较为坚实的思想基础。

    当时，通过深入调研，把教学改革存在的问题归纳为“四个投入不足”，即教学经费投入不足、领导对教学改革的精力投入不足、教师对教学的精力投入不足、学生对学习的精力投入不足；把教学中存在的弊端归纳为专业设置过窄、教学内容偏旧、教学方法偏死、教学模式单一、外语水平偏低、人文教育薄弱等一些问题。针对上述问题，采取相应的改革对策：对本科专业目录连续进行调整，最后调整为249种；进行了面向21世纪教学内容和课程体系改革；大力推动大学生的人文素质教育，倡导人文教育与科学教育融合的理念；进行了精品课程、精品教材的建设；推动知识、能力、素质三者协调发展的新的质量观；加强和改进大学生的外语教学，特别是大力推进双语教学；大力推动教授上讲台，为低年级学生讲授基础课，以及评选教学名师等等。

    应该说，这个时期的教学改革成绩也是巨大的，通过改革，使我们的高等教育更加符合高等教育规律的要求。

    （二）高等教育的大发展

    大改革促进了大发展。在1999年6月党中央、国务院召开的改革开放以来的第三次全国教育工作会议后，中国高等教育事业进入一个深化改革、加快发展的阶段。短短几年的时间，高等教育的规模有了巨大的发展。

    高等教育在学人数由1998年的640万人增加到2007年的 2700万人；高等教育毛入学率由1998年的9.8%增加到2007年的 23%。在校研究生数由1998年的19.9万人增加到2007年的119.5万人，其中，博士生 22.25万人，硕士生 97.25万人。另外，还有34.6万人在职攻读硕士、博士学位。普通高等学校本专科在校生由1998年的340.9万人增加到2007年的1884.9万人。成人高等学校本专科在校生由1998年的282.2万人增加到2007年的524.2万人。

    与此同时，办学条件也有了很大的发展。其中，普通高等学校中的专任教师数由1998年的40.7万人增加到2007年的116.8万人。普通高等学校的校舍总面积2006年比1998年增加了3.7倍，达到5.74亿平方米（2007年6.58亿平方米）。到2006年底，普通高等学校的教学科研仪器设备总值比1998年增加了4.7倍，达到1424.08亿元（2007年1644亿元）。普通高等学校的图书总数在2007年也达到15 3125万册。但是，这些增长并没有与高等教育总规模的增长同步，因此，在折合成生均数后，有些数字却有不同程度的下降。

    说到高等教育的发展，人们普遍关注的是规模的扩大，特别是普通本专科生规模的扩大，而往往容易忽视水平提高的工作。在我国跨世纪的过程中，党中央和国务院先后作出了进行“211工程”和“985工程”建设的重大决策。“211工程”和“985工程”建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以来，由国家立项在高等教育领域进行的规模最大、层次最高的重点建设工作。“211工程”是面向21世纪重点建设100所高校和一批重点学科的工程，是1995年启动的，现在已经圆满完成了“九五”和“十五”的预定建设目标。10年来，“211工程”共计完成投资368.26亿元，使重点建设的高校整体实力有显著提高，尤其是在办学水平、师资队伍、人才培养、科学研究、学科水平等方面都得到了很大提高，缩小了与世界先进水平大学的差距，培养和造就了一些具有国际影响的学术带头人和大批优秀人才。

    （三）高等教育质量的大提高

    在经历了高等教育的大改革、大发展阶段后，必须有一个教育、教学质量的大提高的阶段。为什么这样说呢？如果没有教育、教学质量做保证，那么，大改革的成果就不可能巩固；如果没有教育、教学质量做保证，大发展的成果也是一个虚数。因为，没有质量的发展不是人民需要的发展，是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发展。正因为如此，最近几年，党中央、国务院反复要求，高等教育要提高质量。《2003-2007年教育振兴行动计划》中把推进教育质量和教学改革工程作为高等教育进一步改革与发展的重点。教育部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切实加大了提高教育教学质量、推进教学改革工作的力度。可以说，现在，在我国高等教育领域，一场提高教育教学质量、提高教学管理水平、推进教学改革的攻坚战已经打响，我国高等教育已经进入了一个大提高的阶段。

    二、我国高等教育在改革与发展中存在的问题

    我们在看到中国高等教育改革与发展所取得的巨大成绩的同时，还必须看到，在高等教育改革与发展中也存在许多不容忽视的问题。主要是：

    1.我国高等教育的改革与发展虽然取得了巨大的成绩，但是，与形势发展的要求相比，特别是与建设创新型国家和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要求相比，与建设人力资源强国的要求相比，还很不适应，有比较大的差距。

    2.高等教育经费投入不足的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们。财政性教育投入占国家GDP总值4%的目标始终没有达到，近年来一直徘徊在3%左右。在高等教育规模急剧扩大的情况下，财政性投入并没有同步增长，使矛盾更为突出。现在，从总体上说，在高等教育总经费中，财政性投入已降到40%多一点，收费所占比重越来越大。对一些地方院校来说，收费成为学校经费的主要来源甚至占到了总经费的百分之七、八十。尽管从学校来看，我们的收费标准还比较低，但是，社会上对收费的意见已经相当强烈，收费标准不可能再有大的提高。为解决经费不足的问题，不少高校被迫向银行借款。这样做，虽然解决了学校的一时之急，但是，却使学校背上了沉重的还款负担。解决问题，既需要政府加大对教育的投入，也需要学校努力加强自身创收能力，并切实贯彻实事求是、注重实效的建校原则。

    3.教师队伍的数量及素质和能力不能适应高等教育改革与发展的需要。例如，在这个时期，我国的普通本专科学生数由1998年的340.9万人增加到2007年的1884.9万人、研究生由19.9万人增加到119.5万人，并有34.6万人在职攻读硕士、博士学位。相对应，我们的专任教师数仅仅由40.7万人增加到116.8万人，就是说，教师增长比例仅为学生增长比例的一半左右。同时，在这一期间，大约有10多万名老教师退出现职。这就意味着，现在的教师队伍中，教龄不足5-10年的新教师占到绝大多数。而且，由于现在生师比偏高，新教师往往来不及接受必要的岗前职业培训就匆匆上岗，同时，他们承担的课时数并不比别的教师少。所以，有的同志强调，如果说现在高等教育的发展还有什么“瓶颈”，那么，“瓶颈”就是教师队伍的数量、素质和能力。

    4.我们并没有提前为高等教育进入大众化阶段做好充分的准备。我们的高等教育进入到大众化教育阶段是在跑步中完成的，而我们并没有做好事前准备。高等教育大众化问题，绝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数量变化的问题，而是某种意义上的质变。主要特点就是高等教育层次和类型的多样化。适应高等教育大众化的出现，高等职业教育迅速发展起来，现在将近占了高等教育的半壁江山。但是，我们还没有办高等职业教育的成熟经验，相关的师资队伍没有准备好、相关的教材不配套、相关的实习实训基地没有建设起来，一些专业甚至拿不出成型的培养模式和教学计划。我们的本科教育过去在世界上也是叫得响的。但是，进入大众化阶段后，客观形势要求多数本科院校转而以培养应用型本科人才为主。然而，我们也没有做好培养应用型本科人才的准备，不少人甚至说不清什么是应用型本科人才、怎样培养应用型本科人才等基本问题。这类问题还很多。

    5.大批新建、新升格的院校急待提高。1999年以来，新批准设立的普通高等学校突破了1000所，近几年新升格的本科院校也有200余所。这些院校占到现在1908所普通高等学校的一大半。如果这些学校不能较快地提高自己的管理水平和教学水平，那么，就意味着我们高等教育的半壁江山是没有质量保证的。

    三、以建设高等教育强国为目标，为建设创新型国家、建设人力资源强国和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做出更大的贡献

    经过改革开放以来30年的发展，特别是近十几年的改革与发展，现在，我国已经成为高等教育的大国。但是，我们还必须承认，比较而言，我国高等教育的整体水平还不够高，还不能适应国家现代化建设对高等教育的要求，我国还不是高等教育强国，特别是我国高等教育的学科和层次结构不尽合理，师资队伍的数量和整体素质还不能满足高等教育改革与发展的需要，学校的教育教学和科学研究水平不够高，高等学校的办学效益还比较低，高等教育科学研究也还相当落后。更为突出的是，我国还没有一所真正意义上的世界一流水平的大学，能够称得上世界一流水平的学科也很少。因此，我国高等教育的改革与发展必须在大改革、大发展的基础上转入大提高的阶段，使我们的教育教学管理水平有一个大的提高，使我们的教育教学质量有一个大的提高。在党的十七大上，提出了建设“人力资源强国”的伟大战略目标。与此相对应，我们还必须提出建设高等教育强国的目标，在大力提高教育教学质量、大力提高教育教学管理水平的基础上，进一步推动高等教育的改革与发展更好地适应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要求。只有我们建成了高等教育强国，才能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做出更大的贡献。

    在2007年12月21至22日召开的教育部直属高校工作咨询委员会第十八次全体会议上，陈至立国务委员以《认真学习贯彻党的十七大精神，以提高质量为核心加快从高等教育大国向高等教育强国迈进的步伐》为题，发表重要讲话。她旗帜鲜明地提出，现在，“我国高等教育正站在一个新的历史起点上”。“党的十七大明确提出建设人力资源强国”，“发达的高等教育是人力资源强国的重要保障。贯彻落实党的十七大精神，建设人力资源强国，就必须建设高等教育强国。”陈至立国务委员从四个方面论述了建设高等教育强国的必要性：即“首先，建设高等教育强国是走中国特色新型工业化道路，加快我国现代化建设的必然要求”；“ 第二，建设高等教育强国是落实人才强国战略，增强我国综合实力和国际竞争力的必然要求”；“第三，建设高等教育强国是增强自主创新能力，建设创新型国家的必然要求”；“第四，建设高等教育强国是建设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推动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必然要求”。

    陈至立国务委员论述了建设高等教育强国的六个方面的具体目标：“一是高等教育的布局、层次、类型和学科结构优化，高等职业教育、本科教育和研究生教育协调发展，形成各类高校相互促进、各具特色、健康发展的格局。二是高等教育质量全面提高，培养一批拔尖创新人才和大批各级各类优秀人才。三是高校拥有一批具有国际领先水平的学科带头人和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教学科研队伍，具有国际影响力。四是相当一批重点学科达到世界一流水平，具有若干所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批国际知名的高水平大学，取得一批在国际上具有影响的科研成果，支撑发展，引领未来。五是高等教育为社会提供一流的服务，成为科技成果转化为现实生产力的生力军，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的‘思想库’和‘人才库’，对经济社会发展的贡献率高。六是高校具有一流的管理，依法自主办学的自主权得到切实落实，高校拥有民主、宽松、开放、和谐的良好学术环境和精神文化氛围。”陈至立国务委员强调，“这样的高等教育，将是培养和造就世界一流科学家、思想家、科技领军人才和一线优秀人才的摇篮，将是知识创新、推动科技成果向现实生产力转化的重要力量，将是推动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坚强阵地。只有拥有这样的高等教育，我国才能真正成为高等教育强国。”

    在这之后，陈至立国务委员又提出现在就要着手抓紧的七项工作：

    第一，培养拔尖人才和各类优秀人才，提高我国核心竞争力。

    第二，以提高质量为核心开展各项工作。

    第三，坚持人才强校，建设高素质教师队伍。

    第四，根据我国现代化建设的需要和世界科技发展的趋势，优化高等教育结构和布局。

    第五，坚定不移地推进一流大学、高水平大学和高水平学科建设，增强高校创新能力。

    第六，继续深化改革，不断提高对外交流与合作水平。

    第七，加大投入，创新管理。

    最后，陈至立国务委员又强调了在建设高等教育强国进程中应该把握好的几个问题：一要坚持正确的指导思想；二要遵循客观规律；三要加强战略研究和规划；四要集中精力，抓质量、抓管理、抓队伍建设。

    我们的会长周远清同志在上世纪90年代初就提出把一个什么样的高等教育带入21世纪的问题。在21世纪初，他又针对我国高等教育规模迅速扩大的现实，提出了建设高等教育强国的问题。在去年10月，学会的“2007年高等教育国际论坛”会上，远清同志与高等教育出版社的同志商议，联合进行建设高等教育强国重大课题的研究。会后，远清同志又亲自主持了课题的论证和立项工作，并亲自请陈至立国务委员担任课题总顾问。

    研究建设高等教育强国问题，不仅专职教育科学研究人员要参与，而且，也需要在教育管理和教育教学一线的高等教育工作者参与。在建设高等教育强国的进程中，不仅政府部门特别是教育行政部门要起主导作用，而且，需要全社会特别是广大高等教育工作者的共同努力；不仅中央应该有所动作，而且，担负着统筹管理区域高等教育重任的各省也应该有所思考、有所动作；不仅重点大学、高水平大学可以发挥作用，而且，一般院校、包括地方的高等职业院校也可以发挥作用；不仅公办高等教育要做出努力，而且，民办高等教育也大有作为。

    在中国高等教育学会的关于建设高等教育强国的课题研究方案中，就有作强省一级高等教育的子课题，也有作强各类高校的子课题。我们非常高兴地看到，江苏、广东、陕西、福建等一些省开始提出或开始研究建设高等教育强省的问题。我们也非常高兴能参加象今天由江苏省高等教育学会和福建省高等教育学会联合召开的专题讨论改革开放30年和建设高等教育强省的论坛。我们相信，通过这样的讨论，可以使我们对我们已经取得了什么样的历史成绩，我们已经站在一个什么样的新的历史起点上，我们下一步应该向一个什么样的目标前进等一些重大问题有一个比较清醒的认识。从而，鼓舞信心、坚定决心，振奋精神，为建设创新型国家、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为建设人力资源强国，做出我们自己的无愧于时代的努力和贡献！

    谢谢！